| 第八章 连环圈套（三）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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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哈哈……”荷硕指着首相嗤然发笑：“慢说学院根本是你们炎武的治所，必然要受你们管辖，你们要他们往东，他们不敢往西。就算你们没有要他们做手脚放个假凝羽进去，难道直接找个本来就有学院学籍的学生冒充我储君，又很难么？” “咳咳！”首相有点尴尬的咳了两声，不以为然的道：“生活习惯改变、行为反常悖理，这都只能算是一些旁证，把另一个人的外表改变得跟贵国储君一模一样，丝毫不差——我不以为这世上可以有人做到。” “我本来也这么想，但是现在我不那么看。”荷硕语惊四座：“我以为改变一个人的本原属性，比改变一个人的外貌困难多了，那才是完全没有可能的事！” “本原属性？”不但首相，几乎所有在场的人都没能一下明白荷硕的意思。 “没错！本原属性。”荷硕加强了语气：“这个世上，还没有任何两个人的本原属性一模一样，这是上天的旨意，他赐给了我们辨别真伪最有力的铁证。” “凝羽储君的本原属性……”炎武国王忙向他身旁的文武官员询问。 “是风！”荷硕接口回答：“这一点，无论在我国的皇室档案或是在贵国的皇都魔武学院里，都可以查到且毋庸置疑。而大家眼前的这位冒牌货究竟是什么属性，想来也无须在下多说，大家一测便知，或许是暗，却绝不是风。” 宁宇呆了一呆，想起凝羽所言“我的本原属性是暗，这个秘密无人知道……”，一种苦涩滋味顿时化作苦涩笑容浮上了面庞。 “是！世界上不可能有两个人的本原属性一模一样，可也没有证据证明，一个人的本原属性不能在某种特殊的情形下发生改变，不是吗？”一个温柔动听但语气坚决的声音如天籁般突然钻进了每个人的耳朵。 那不是冰夜•灵的声音吗？宁宇惊讶的转头朝人群那端望去，果然是那紫发紫眸公主祭师，她一面说话，一面离开圣教席位越众而出，很快站到了国王身边。 “这倒教人匪夷所思，前所未闻了。”荷硕就象听到了无比荒谬的论调，神情讥讽的朝冰夜•灵望去：“本原属性如何改变，还要请公主殿下赐教。” “我会说的。”冰夜•灵并不理睬荷硕的讥讽：“相信我所说的一切，对于大家判断凝羽储君的身份真假有很重要的帮助，并且我以神使的名誉起誓，我绝无虚言。” 荷硕这回只随便作了个“请”的手势，连口都懒得张开。 “或许荫祭师不能算凝羽殿下失踪前见过他的最后一人，而橡影不能算凝羽殿下复出后最先见到他的第一个人。”冰夜•灵缓缓的道：“因为那天的傍晚时分，我在神殿遗迹里，曾经见到过他，而那时候的他，相信已经失去了记忆。” 冰夜•灵望了宁宇一眼，神情间充满歉意，又吸了口气环顾看台诸人，续道：“守卫说他没有看到凝羽殿下跟随荫祭师进入遗址，可是我相信以凝羽殿下的能力，要瞒过守卫耳目潜入遗址或许并不困难……不管什么原因，凝羽殿下总之进了遗迹。” “大陆各地，各种各样原因废置的神殿、各种各样因素坍塌的神殿废墟并不少，可是被我教列为禁区且加以保护的，只有几座，安大略西郊这处是其中之一。”冰夜•灵忽然扯到一边，所有人都不解的望定了她。 “这是我教的一个秘密……”冰夜•灵犹豫了一下，仿佛下决心要将秘密披露出来，神情又变得坚决起来，朗声道：“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发现，禁区范围内的生物最大的只有兔子那么大，完全没有任何大型的生物存在？” 不要说周围的人，连宁宇也瞪大了眼睛，当初就觉得遗址里的气氛很古怪，还以为自己运气绝佳，没遇到猛兽，怎么这当中是有秘密的么？ “那是因为……”冰夜•灵顿了一顿：“禁区里有一种我们所不了解的神力在，那神力不知源自何处，无时无刻不充斥在遗址之中，平时绝不会对人有什么影响，可若是有人在遗址里发动大型的高阶祭魔法，那神力就会被激荡，在遗迹范围内形成强劲的能量涡流，除修习过祭魔法的人以外，大点的生物，哪怕一只老虎，身上的能量也会瞬间被抽吸一空，严重的，还会化作空气里的尘埃，尸骨无存——这就是那里没有大型生物存在的原因。” 宁宇完全听傻了，只有一个声音在耳中不断的叫：就是这个！就是这个！这就是凝羽被诱进遗址的原因，敌人的本来目的，就是要他整个的在人间蒸发！ 满场鸦雀无声，似乎人人都已经被圣教的这个秘密给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冰夜•灵轻轻一叹：“我教之所以把这类含有神力的地方列为禁区，派人看守，除去保护那神力的原因，另一个重要理由，就是为了避免没有修习任何祭魔法的人误闯其中，身受其害。事实上，我教此举，几千年来也不知暗中挽回了多少人的性命。” “我明白了。”晶幕上的荷硕阴沉的笑了一下：“公主殿下的意思是，我国储君出于某种原因误闯禁区，被禁区神力所伤而失去了记忆。” “是的！”冰夜•灵补充道：“当时身在禁区的我，正好在反复修习高阶祭魔法，完全不知道有外人闯入了禁区。虽然见到凝羽殿下的时候，他并没有性命之忧，但他身上或许已经没有半点能量留存，相信就是在他失去能量的同时，也失去了记忆，这所有的事情都是一个意外一个悲剧，炎武方面绝没有做出任何掉包谋害的行为。” “依照公主殿下先前所说，他不是应该变成空气的吗？”荷硕冷冷的指着宁宇问。 “这里面还有我未知的道理在。”冰夜•灵很实诚的答道：“或许是凝羽殿下修为极好的缘故，但在把那神力研究明白之前，我不能胡乱给出这问题的答案。” “那么公主殿下对于本原属性改变，又有什么解释？”荷硕追问。 “我已经说过，那神力能把人体内所有的能量全部吸走，一丝不剩。”冰夜•灵很耐心的答道：“能量彻底消失，本原属性因而改变，自然也不再是全无可能的事。” “如你所说，既然你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连一丝残存的能量也没有，何以不过短短几天，他就可以大展身手，以高阶暗魔法搅乱贵国龙将选拔赛，复以学院代表身份，参与魔神斗场的祭日竞技？”荷硕的诘问步步紧逼。 这却是连冰夜•灵也弄不清楚的地方，被荷硕一问，顿时答不上话来，愕立当场。 “我想，那是由于公主殿下见怜，送了我一只珍贵奇特的幻兽之故。”宁宇感激的望了冰夜•灵一眼，忽然大声接了口去：“是这只幻兽替我接通了能量桥，才令我绝处逢生，重新获得，并迅速恢复了能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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