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七章 打不死,那就玩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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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啦,这两天发生了点事,没更新,抱歉啊抱歉,严重抱歉,我补啊补,狂补上,先更一章,等下还有不少。) 打又打不得,东西是自己拼死拼活才拿到得,虽然才两样东西,不过那也是自己的血汗钱,呃,是血汗货。 陈枫眼角瞥见兰迪德尔基本上恢复正常,他掏出半包皱巴巴的白沙,叼出一根放在嘴上,朝罗碧示威性地努努嘴。 罗碧又是愣了一下,嘴角浮出一股笑意,示意拿来。 陈枫走过去,淫荡地对着罗碧笑了笑,而罗碧也是及其淫荡地回笑,这不该出现的诡异场面让在场的几人忍不住全身发凉。 陈枫把烟递在罗碧嘴上,手指轻搓打个响指,一小撮火焰从指缝间噌地亮起来,他先给自己点上,继而示意罗碧要不要点燃。 罗碧耸耸肩凑了上去。 陈枫笑意更浓,忽地引发炎火刷地一股黑色火焰袭向罗碧。 陈枫也不管到底袭击成功没有,转身狂喊道:“爷爷的,快跑啊。”领先腾空撞开窗户破洞而出。 其他几人对陈枫多多少少有些了解,在他点火的瞬间就明白他要干什么,这时候也是第一时间步陈枫而去。 而罗碧只能用狼狈两个字来形容,额前金红色的头发被飘烧了一大搓,好看的脸色变得有些发白而且难看。 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侮辱,也没有人敢在自己面前放肆,因为实力,他不需要担心别人暗算。 但是陈枫却做到了,陈枫玩的就是罗碧的傲气,玩的就是赌,玩的就是相信罗碧过于自负的自信。 “操,给我追,不留活口。”一向温文尔雅的罗碧也开始骂粗口,看来被陈枫耍了一手心里很是郁闷。 当事人陈枫在窝刚都代兰的带领下只差没把腿跑断。 “他大爷的,吓死爷爷我了,乖乖,看看那个小白脸追过来了没有。”陈枫扶着矮墙气喘吁吁地说道。 一口气跑出十来公里的确够累人的,兰迪德尔等人这时也坐在地下大口大口地喘气,根本没劲回答陈枫提出的问题。 陈枫咽了咽呈泡沫状的唾沫,心有余悸道:“应该没事了,都跑了这么远,要是还能追得上,那还真是神了。” “小心!”兰迪德尔的惊呼,他跳起来推倒陈枫,同时手中一叠扑克牌飞旋往矮墙后面发出。 噗通一声闷响,陈枫原来站的位置被轰了篮球大个洞,一根粗壮的灰色藤条自矮墙后面延伸而来。 兰迪德尔瞬间发出的数十张扑克牌分不同方位飞向藤条的主人,只不过还没绕过矮墙,就在半空同时被切成无数的碎片,看来应该是冰蚕控制者于娜的杰作。 “炎流旋风斩。”陈枫半蹲半曲就地挥出弧圆,一股有形有质的旋涡炎火径直往矮墙奔去。 “冰冻突刺。”锋利的冰刀在白冰寒身前迅速凝聚,以扇形方式往矮墙冲击,地下的泥层直接被冲击波刮起,无数的碎冰和岩石泥土石风驰电掣卷向对方。 窝刚都代兰脸上闪过一丝异样,脊椎骨仗横空握起,口中念念有词,黑色雾气从脊椎骨节中快速冒出,化作骷髅头的摸样嘶哑咧嘴往袭击者的方向奔去。 “防御结界。”向薇晴一声娇喝,粉红色能量波瞬间将几人笼罩在防御盾的保护之下。 攻守兼备,陈枫一方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轰然作响,随着几声震天动地的巨响,烟消云散。 矮墙早已被推倒,只能从一条横贯的痕迹上看得出来这里原本可能是一堵墙,取而代之的是的一面横放在地面的锥形陀螺状木盾。 陈枫给兰迪德尔使个眼色,两人一左一右快速移往陀螺木盾两侧,窝刚都代兰把脊椎骨杖往地下一插,转眼召唤出两架骷髅骨架从正面迎了上去。 木盾没有动静,很快,几人再一次准备拿出自己的绝活往木盾上招呼,突然陈枫一个踉跄,浑浑噩噩提不起半分力道,昏昏然很想躺地下就这样睡去,其他人也出现了晕晕乎乎的症状。 木盾这时候才慢悠悠地层层消失,现出悠闲自得的天罚小队。 温岚怀抱双臂沉声不语,沈峰半蹲在地释放着数根藤条,藤条舞动,极像倩女幽魂里的那个千年姥姥,罗碧和于娜可就舒服多了,两人都没出手,置身事外的神态就和是个突然闯入浑然不觉的路人差不多。 “你大爷的,玩阴的。”陈枫看自己一方很被动,早晚会被全歼,边磨着嘴皮子边想着应急的办法。 “哎哟,小弟弟,这可不是什么阴不阴阳不阳的,这叫精神镜像渗透,温岚姐姐可算是手下留情了哟,否则你们早变白痴了。”于娜冷寒的表情偏偏说话的语气性感得不得了。 “嘿嘿!那可真是要谢谢温什么岚姐姐手下留情了,敢问姐姐干嘛大白天的裹着脸呢,是脸上长满了麻子痘字,还是小时候偷吃遭滚油烫得毁了容。”陈枫真是个性使然,这生死关头还不忘口头上占便宜。 兰迪德尔特别是向薇晴和白冰寒几个心里可是霍霍跳得厉害,这样直白地诋毁一个或许是美女的女人就算脾气再温和未免也要发飙暴走。 果然有人发飙了,不过不是温岚,而是从出现到现在都摆着臭脸好像房事不畅心里不舒服的沈峰。 噗噗,两股血柱从陈枫肩膀激射而出,藤条穿刺瞬间洞穿。 陈枫心里一阵激荡,疼得狂抽几口凉气,却是硬没哼出半声,不过精神却是一松,温岚的精神影响弱了很多,几乎对自己造不成任何影响了,看来疼痛的刺激果然对精神控制有效。 陈枫不动声色,装得孱弱的样子摆手道:“咱都是文明人,何必动粗呢。” 于娜嘿嘿一笑,两根手指拉到眼前一缠,做了个搅拌的动作,玩味道:“不动粗当然可以,我这里有更细的。” 陈枫恶寒,讪讪一笑,继而淫荡笑道:“细的不如粗的,粗的爽,粗的爽。” 于娜一愣,望着陈枫淫荡的表情瞬间明白这小子在说什么,脸色很不自然变了变。 向薇晴纳闷地望着白冰寒,悄悄问道:“白姐姐,陈枫到底在干什么?” 白冰寒说白了,其实也就一处,哪里明白陈枫淫荡的暗喻,也是一脸木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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